“我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怕你在顧三小姐面前不好交代。”
宋炎敢這樣有恃無恐,顧南佳絕對是他的殺手锏。
他是顧南佳的學長。
讀書時成績非常優異,畢業之后,就被顧南佳引薦給了白宴辰。
在宋炎看來,即使白宴辰與顧南佳傳出了分手的消息,他對人家仍念念不忘。
否則,分開了這么久,白宴辰為什么從來不找女朋友?
他一定還在等著顧南佳。
宋炎天真的以為,只要搬出顧南佳,就等于捏住了白宴辰的軟肋。
而事實上,白宴辰果然抬手制止了聞野繼續揍人的動作。
他起身繞過辦公桌,一步步走到宋炎面前。
如王者一般,居高臨下地看著趴跪在地的宋炎。
“你剛剛說,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不好向誰交代?”
宋炎色厲膽薄地迎視白宴辰犀利的目光。
“白總難道一點也不在乎與顧南佳之間的情義?”
白宴辰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有人在面前提到那個人。
好像每一個知曉當年事情的人都以為,他是一個深情的男子,對所謂的前任念念不忘。
如果他真的有那么深情,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?
假如當年那個要離開的女人是姜印。
上天入地,他也會找到對方,并將她牢牢囚禁在自己身邊。
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啊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他懶得與宋炎繼續浪費口舌。
對著聞野吩咐一句。
“四個億,連本帶息的讓他給我吐出來。”
“他不肯吐,就按照老規矩,送他去刑堂,好好體驗煉獄的滋味。”
“我白家的錢,可不是什么雜碎都能染指的。”
說完,白宴辰推門走了,顯然對這種無意義的審問失去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