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旁傭人恭敬地迎接家主回歸,陣仗比古代王孫貴族家還要有排場。
姜印面上不顯,心里已經有了計較。
難怪白宴辰路上提醒自己白家這邊規矩多。
二十一世紀了,還留著舊時的家規傳統,委實讓人很不適應。
白宴辰并沒有理會那些傭人,注意力全部放在母親的病情上。
“我媽現在的情況是怎樣?”
談萬錚如實回道:“吃早飯時忽然吐了,高燒依舊持續不降。”
姜印一邊聽著,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。
讓她意外的是,這幢大宅不但仆役成群,還有許多穿白大褂的醫生也在忙碌著。
仿佛看出她眼中的疑惑,白宴辰為她解釋:
“我媽不喜歡醫院的氛圍,同時也提防動機不純的人在背后搞事情,便在老宅這邊布置了全套的醫療設備。”
“那些醫生,都是白家培養出來的醫學界精英,暫時只為我媽一人提供服務。”
姜印問:“所以在這么多醫生聯合救治的情況下,伯母的腿依舊沒起色?”
白宴辰低聲在她耳邊糾正,“你怎么總忘記自己的身份,是咱媽,不是伯母。”
姜印不想與他爭辯這些,她今天陪白宴辰跑這一趟,可不是單純來探望病人的。
一個容貌漂亮的短發女孩從屋子內迎出來,“七爺,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。”
迎出來的,正是蘇沫。
雖然雅書三令五申不準任何人給兒子打電話。
蘇沫還是自作主張,將雅書一病不起的事情告訴給了白宴辰。
自從上次兩人分開,蘇沫總想找機會再見七爺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