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為那么容易的嗎?!蠢貨,想辦法繞過婉璃再找機會除掉他!聽明白了嗎?”
中途,李歆弦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話雖說如此,不過還要謝謝你。”
洛靈桓看著前方路,嘴角上揚說:“還來上班嘛。”
“我……,你…你…。一碼歸一碼,老板,我說不會再回去就不會。”李歆弦假裝嚴肅起來。
洛靈桓噗的一聲,笑:“得了吧我的大小姐。話說我還是要冒昧的問一下,那條項鏈,于你而是何種意義。”
當再次被問起這條項鏈的意義,李歆弦的記憶被拉回到數十年前。
還是很小的時侯,早已不記得自已的父母是誰?所以從有記憶以來,就一直住在叔叔嬸嬸家里。叔叔嬸嬸告訴歆弦,父母早已經離世。因為沒有太多的記憶,對于年幼的歆弦而只是一句結果而已,中間的過程,歆弦并不關心。
因為叔叔嬸嬸對歆弦并不好,從小歆弦就負責干各種臟活累活,甚至到了很大的時侯,歆弦都還是一個連字都不認識,只會簡單說幾句話的野丫頭。而改變這一切并且讓歆弦感受到人生第一次溫暖的是叔叔家的哥哥。
哥哥是叔叔嬸嬸唯一的孩子,從小就是淘氣包,不學無術,但卻很聰明,讓事情,學習都很快。而從小,哥哥就非常喜歡歆弦這個妹妹。
因此哥哥自已要有的,妹妹基本上是一樣不會少,于是哥哥開始教妹妹讀書寫字。讀,人之心靈美;看,物之自然美。
當妹妹在外受人欺負排擠,哥哥總會出手不疑,打的對方哭爹喊娘,所以給父母添了不少麻煩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哥哥的野心也越來越大,讓出的事情越來越出格。叔叔嬸嬸無法忍受,就打罵。哥哥生氣,于是在去年,到現在一直沒有回家,不過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依舊深厚。在今年過年的時侯,還在遠方給了妹妹一大筆錢。不過都被嬸嬸扣下了。
“那條項鏈,其實是我哥哥的。”李歆弦望著車窗外漸滅的路燈。就好像看見在山間哥哥騎著自行車領著李歆弦兜風,一起迎接朝陽。那時侯的快樂,是李歆弦永遠都不能忘記的。
“那…從去年到現在你都沒見過你哥哥嘛。”洛靈桓小心的問,他可不敢再得罪這坐在副駕的大小姐。
“沒有。不僅如此,自從去年他離開之后,就杳無音信了。”李歆弦黯然神傷。
洛靈桓也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到了啟明市市公安局,李歆弦如愿取回了自已的包。洛靈桓還不忘記問一下有關于李歆弦項鏈的事情。警察表示,這件事情沒有實質性證據,所以很難找到了。
這時侯李雪燼二人也到了公安局,看著李歆弦沒事,李安影懸著的心也終于平靜。李雪燼說:“你沒事就行,你的事情我已經開始查看監控,過不了多久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李歆弦鼻子一酸,謝過李雪燼。
洛靈桓提議,不如去搓一頓燒烤。李歆弦剛要推辭覺得搞特殊不太好。就被洛靈桓插話:“李小姐都不打算回來了,朋友之間的聚會,還算什么搞特殊。”
李歆弦瞪大眼睛,馬上又瞇瞇眼:“你…好好好老板,工作呢,我還是要要繼續干,畢竟不干活的話,我可能連飯都吃不起。”
洛靈桓像是小孩子在那,讓著搖搖頭的動作。李歆弦鄙視的轉過半邊身,接著說:“不過今天晚上我真的對不住大家,尤其是沈辭。我對我的激進行為表示真的抱歉,我會向她致歉。”
“那就罰你明天少吃一碗飯。”李歆弦身后傳來虛弱而又溫暖的聲音。沈辭從公安局大門走進來,李歆弦上前抱住沈辭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李歆弦大哭,一直說著對不起是自已太魯莽,不懂得禮數。沈辭輕輕地拍李歆弦,心平氣和的講:“我已經沒事了,不用在意。不過我還是要提醒,老板是要負責我們這個集l的,他很不容易。我們要l諒l諒他。”
李歆弦嗯嗯的答應,點頭。并表示自已會努力工作,彌補第一天給大家帶來的傷痛。
洛靈桓打破傷感的氣氛,說今天晚上的飯沒吃成,明日清晨來彌補。
明天清晨?不就是一會兒嘛。
李安影已經叫了車,于是幾人找了最近的酒店,在啟明市的南海路“歡迎燒燒”吃了一頓。
次日的清晨,李歆弦渾渾噩噩的去上班,沈辭問是不是昨晚太熬夜了。李歆弦露出苦瓜臉,誰知道吃個飯還趕上了經期,完事之后還要繼續上班賺錢。
“這天殺的老板。飯都請了就不能放假一天。”李歆弦抱怨的對著空氣講。
沈辭看李歆弦無精打采的,說:“昨天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哎,要不你先請一天假。老板也不會追究你的。”李歆弦搖搖頭:“算了算了,干一天掙一天。”
說完,李歆弦拍拍臉,示意自已沒事,又開始下一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