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到此前兩人取得陰陽非玉的神明遺跡時,李子夜拿出千里傳音符,通知道,“你有空過來一趟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千里外,澹臺鏡月一腳將眼前的怪物踹飛出去,拿著千里傳音符,問道,“非花閣主何時能夠破五境?”
    “快了,就這幾日。”
    神明遺跡前,李子夜不解地問道,“你在干嘛呢,怎么這么吵?”
    “打怪。”
    澹臺鏡月一手拿著千里傳音符,一手抓過身前漂浮的長生碑,一板磚將沖上來的怪物砸翻在地。
    “那你快點打。”
    李子夜催促了一句,問道,“對了,這兩天,你見過顏如玉他們嗎?”
    “沒有。”
    澹臺鏡月應道,“先不說了,很忙!”
    一語落,澹臺鏡月掛掉千里傳音符,拔劍徑直插入了腳下怪物的心臟。
    頓時,鮮血呲呲噴出,染紅劍身。
    “天女?”
    這一刻,神明遺跡前,花非花聽過眼前人的稱呼,不解地問道,“李閣主是在和潭月姑娘說話嗎?”
    “對。”
    李子夜點頭道,“她很快也會過來。”
    “我總覺得,李閣主和潭月姑娘身上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”
    花非花感嘆道,“你們兩人,出現的如此突然,仿佛帶著某種使命一般,一直在忙碌著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我說,我們是為了救世,非花閣主相信嗎?”李子夜轉過身,笑著問道。
    “信。”
    花非花肯定地回答道,“別人說這種話,我不信,但是,李閣主的話,我信。”
    “非花閣主的信任,還真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    李子夜笑了笑,說道,“當然,我并沒有說謊,我和潭月來赤地,主要目的雖是為了續命,只是,在我看來,和救世也沒啥區別。”
    說到這里,李子夜語氣一頓,繼續道,“因為,我們死了,人間,基本也就完了。”
    花非花聽過眼前年輕人平靜而又奇怪的話語,卻沒有覺得,這李閣主在說大話。
    仿佛,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實。
    “為何?”花非花很是認真地詢問道。
    “原因很簡單,我和潭月,占據了九州的半數氣運。”
    李子夜笑道,“不瞞非花閣主,我和潭月不是赤地的人,而是來自九州,這個稱呼,非花閣主應該不陌生。”
    “九州!”
    花非花神色一震,問道,“太白先祖的故鄉?”
    “對。”
    李子夜頷首道,“以前,我總覺得只有九州要經歷末日之劫,現在,我才漸漸意識到,赤地,恐怕隨時也會遭逢滅頂之災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花非花沉聲問道。
    “非花閣主,你有沒有想過,赤地的歷史,為何會有斷層?”
    李子夜問道,“還有,太白先祖為要來赤地?”
    “還請李閣主明示。”花非花神色凝重地說道。
    “我現在還只是猜測,不過,應該很接近真相了。”
    李子夜平靜道,“赤地,很有可能是眾神的試驗場。”
(s